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抱住脑袋亲了三口,为什么姜羡会记得如此清楚,因为他的耳力好。
吧唧,这是第一声。
吧唧,这是第二声。
吧唧,这是第三声。
这比被眼神强。奸还让姜羡觉得害怕,他这两股甚至比方才还要战战,等柳予远把他推开,坐不稳的姜羡便径直朝脑后倒去——像一个被玩弄而后被抛弃残破不堪的破布娃娃。
最后是那个男人,在后头拖住了后倒的姜羡。
“谢谢。”姜羡扶额皱眉,伸手去拉柳予远,跟他说,“走了。”
柳予远却是一直盯着姜羡后背的男人,男人也同他对视,他们就如同十七八岁最毛躁的男孩。
这个男人可真让人讨厌,柳予远在心里想,好想同他吵一架,打一架,才好发泄了心里的情绪,他觉得心中有些苦闷的力量催化着这类暴力行为,柳予远控制不住自己。
这位挑衅姜羡的男人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起初两人只是对骂,你一言我一句,柳予远因为喝了酒,语言功底自然比不上头脑清晰的,姜羡在旁边看得着实着急,可他这小胳膊小腿的,也拦不住暴怒的两人。
之后语言催化出了暴力。
打架这事在酒吧中司空见惯,酒保出来劝架,而多数人则在下边围观起哄,许是喧嚣声过于响亮,又是因为头顶灯光照着人眼,柳予远竟平白无故生出了身在舞台中央的错觉,他自然是不能认输,好在他小时候被逼着学了好久的泰拳,打起人来手段娴熟——看得姜羡心惊胆战。
“哎哎哎。”姜羡实在是急了,上去抱住柳予远的后腰,被他强行拖行了好几米,这到底是什么怪力气,
一觉变成豪门寡夫_第22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