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白衣少年慢慢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从地上爬了起来,身体从肉眼可见的程度,慢慢地开始抽长长大,直到停在了跟那融进来的神魂一样的高度,这才不急不缓看向对面的人道;“那又如何”
一句话说的轻飘飘,好像这仅仅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谢阮笑笑;“你还真是大方,怎么这个人跟别的有什么不同”
谢枕没回他这句话,只是偏了偏头,笑的温柔和善,看着他道;“百会”
谢阮神色一变,立时就感受到自己的额头处被穿出了一个血红的洞,鲜血慢慢淌过了他的面门,聚在了下巴处,滴落了一大滩在衣襟上,疼痛感立时传遍了头颅,抬手就结出一个法印打了过去。
谢枕抬起衣袖一挡,那道功力十足的法印被反弹了回去,打在谢阮的身上,又是一道暗伤。
白衣俊朗的男人笑着眯了眯眼;“欺负他,嗯?天枢”
应声的是一道沉闷的哼声,透露着主人的痛苦与不甘。
☆、第六十章
秃皮的男子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嘴里含着浓烈的血腥味,一咧嘴笑开,就能看见那被鲜血浸泡的牙齿。
红白掺杂,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亦正亦邪,虽是被面前白衣冷面的男人打成了重伤,却是摆出了一副眉开眼笑的样子;“天道不会放过每一个意图改命的人,你就这么自负”
白衣男人的嘴唇偏薄,看起来很是薄情,却因唇色带着点粉,又显得不是那般的犹如覆雪的霜花。
狭长的丹凤眼带了点浅淡的笑意,却不直达眼底 ,但那微微翘起的唇角,却会让人误以为此人的面相就是这般暖如三月骄阳。
男人不
大腿就要抱最粗的。_第77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