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了谢枕的手,容凡就毫不犹豫的‘吧唧’一口直接一口啃在谢枕的手心上,不时的啃咬,□□。其技术程度跟小孩吃糖一样。
说是小孩吃糖,被吃的那个人却是邪肆一笑,眉目轻挑,还真是种奇怪的感觉。
容凡的下巴猛被人捏了起来,还未待反应过来,那种清冽的药香扑面而来,牙关失守,有人在里头攻城略地,绞着他的舌头翻弄,口中的每一处气息都被人吸的干干净净。
容凡推拒的想要离开那个禁锢他的怀抱,他越是要逃,谢枕就把容凡锁的越紧。
嘴唇被人撕咬吮吸,口中又被人被动的绞的天翻地覆,一阵分开的换气时间,两人之间就拖出一条细长的银链,浴室中暧昧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