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什么都不吃也能吐得一塌糊涂的日子,向暖现在仍心有余悸。
她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而且还是笑嘻嘻地说的,半点没有委屈的意思。
牧野却听得心疼,长臂一伸,就将她整个揽到了怀里,低头亲吻她的侧脸。对不起。
有什么对不起的?这是你的孩子,可我也有份啊。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谢上天把ta给了我。一想到以后会有一个小号的你,我就是做梦都会笑醒。
嗯。
向暖笑着抱住他的腰,习惯地侧脸贴在他胸前,倾听他强有力的心跳。你知道吗?那天去产检,从仪器里听到孩子的心跳声那一刻,我真觉得受多少罪都值了。
嗯。一个接一个的吻落在她脸上。
向暖仰起脸,手臂缠到他脖子上。哎,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离你休假的时间不是还有很久吗?这次能待几天?不会一会儿就走吧?
她都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可能她生产的时候,他也不会出现在产房里。
不走了。以后都不走了。
啊?
什么意思?
向暖不解,对着他严肃认真绝无半点玩笑意思的脸,她突然意识到什么,双眼倏然瞪到了最大。牧长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