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谢沛的手即使松了些劲,他在抚过她的身体时还是会揉捏搓握,暖热的手和她体内的肉茎一样,好似要在她的身上留下无数个烙印。
他的手最后停在了她的腿间蕊珠处。
起初碰到时只是轻轻拂过,只是应和抽插时的微末抚触。
但这已经是多余到让玉伶承受不了的快感。
玉伶的手蜷缩握拳又伸展摊开,嘴里的呻吟渐渐高亢。
谢沛在这时突然用整个手掌覆住她的花阜,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颤巍硬挺的蕊珠没动,就连抽插都停了下来,听他冷声说道:“……都被人操肿了还能浪得起来?”
紧接着玉伶感觉到自己的耳廓被他咬了,见没见血不知,疼是火辣辣的疼。
“可是陈家兄弟俩轮着干你?勾了弟弟引哥哥,玩得开啊你。”
玉伶没作声,连哭声都没有。
可身下穴内仍然吸夹着,谢沛知道她快到了,愈发紧致难缠,像是一定要吸出他的精水来。
骚起来没人媚得过她去。
谢沛抱着玉伶的手在收紧。
玉伶不知他这时候生气起来要如何安抚,反正她说什么在他那里都是错,还是玉伶喘不过气了才嘤嘤哭道:“……我没有,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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