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状?
舒晓杰想了想:“没有啊。”
他很灵敏,听到李道长这样究根问底,立刻反问道:“甲年他不是清醒过来了么?难道还有什么问题不成?”
李道长愣了一下,立刻道:“没有没有,就是好奇问问,担心庞同学离开之后,再次晕倒,咱们这个……”
舒晓杰立刻懂了,原来是道观的人担心他们离开之后再回来找事。
“我们学校之前刚刚体检过,他除了经常熬夜精力不济外,没有什么其他问题。”
说完,舒晓杰问:“那我们现在能走了么?”
谁知道李道长还没来得及答复,便见外面进来一个道士,拉着李道长在一旁说了些什么。李道长显然有些懵,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点点头。
“怎么了?”舒晓杰警惕地问。
李道长挤出个笑:“是医生问,你朋友爱好我教文化,这次晕倒,是不是接触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比如奇怪的功法啊……”
功法?
舒晓杰觉得这个观里的人都神神叨叨的,还功法?什么年代了。
琢磨着眼前的中年道士说不定也是个迷,舒晓杰不想和人浪费时间,只想赶紧带着朋友一起回学校,随口说:“功法没有,就是传单有一份。”
“不过这传单不是你们观印的吗?”
李道长心铉一颤,作为管理观内宣传的负责人,他当然知道,他们道观最近人心惶惶,根本没有心思去印什么宣传页。
“不知这传单是否还在?我想看看。”
舒晓杰不情愿地说:“在年甲兜里装着呢。”
几分钟后,马道长等人拿到了所谓的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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