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刻给病人这样特别的安慰往往是最好的良药,所以经过一番交流后,不光是韦连云,连我也放心了很多,不禁瞅了眼旁边的左依雯,她正好又冲我甜甜的一笑,看来,她一定是和她母亲何院长提前交代过很多,以至于何院长在百忙之中愿意来这儿探访。
“连云姐是吧,”左依雯有些小心翼翼的,笑着说,“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只能敬你一声‘姐’了,希望你不要生气啊,真的不是因为你年龄比我大多少,而是你的气场很大,我都不好直呼你的名字了~”
“呵呵,”韦连云笑着说,“你就不必说的这么谦虚了,你愿意喊我姐,我还觉的承受不起呢,其实随便吧,只是个称呼而已,不用纠结这些。”
“对了,连云姐,听你和我妈聊天,感觉你满口的医学专业术语,好像对人体每个部分都很熟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也是医生吧!”左依雯问道。
“我?”韦连云顿了顿,笑着回答,“算是医生吧,当年也学的医学专业,不过后来做了法医。”
“你是法医?”何院长听到她的职业,反而眼前一亮。
“是的。”
“那你挺了不起的啊靓女,”何院长仿佛一下子就对韦连云刮目相看了,说到,“我年轻时候也接触过法医这一行,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还是转行了,你不容易啊,做了多少年了?”
“有十多年了吧。”
就这样,何院长就法医这一行跟韦连云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两人都有很多话说,我和左依雯逐渐成为了摆设,后来她左依雯把我拉了出去,说把这里的空间暂时留给她们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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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9 高任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