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身边,看着他从绵延过小镇的清泉溪里取出一瓢水。
祈福这事,五行缺一不可,要在定下的时间准备五行之物。昨日便是他带着柳员外家的人前去柴火铺,买了红纸白纸,今日便是来取水。
这几日,柳员外家也开始操办起来了,柳二小姐的婚事。柳员外的父亲是先皇手下的得力文官,后来因病辞官还乡,柳员外也因此颇受现皇的赏识,特开恩允许柳员外为他即将出嫁的女儿请天师来祈福。
我站在苏执生的身边,看着他取水,再交给了那些家丁。
“你们先回去,我同我夫人在镇上随处走走。”苏执生挽着我,打发了那些家丁。
我跟在苏执生身边,跟着他一同走过青石板小巷,站在了一个破落的小院门前。他伸手轻轻一推,那木门轰然倒下,一阵灰尘四散而起。
苏执生从袖袋中拿出手巾,看我一眼,递给了我。
“捂住口鼻,里面灰尘大。”
“你莫不是傻了,我已经是个死人了,连呼吸都没有,怎么可能吸进灰尘。”我看着他,仿若在看一个智障。
苏执生嘴角抽搐了几下,收回了手巾。
我跟在他身后走进那破落的院子。残垣断壁,很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走过偏房的时候我还看到桌上摆着一碗吃剩下的米饭,早就发霉了。
“这是什么地方?”我挥开蜘蛛网,皱着眉头问苏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