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快亮了,景扶桡双手发抖,一刻也不停歇的想要将他的阿宁救回来。许是天神真的开恩,也许是景扶桡真的赶上了,在他怀中的南宁先是动了一下,然后猛地起身吐出了一大口夹杂着血沫的水。
“阿宁!阿宁!”景扶桡失而复得,眼中是还未褪去的绝望和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欣喜。
“扶桡”南宁虚弱的抬起手抚上景扶桡的脸颊,笑了起来:“真好,真好”
说着,眼泪便再也止不住了。
她这些天这样的绝望,心中又惊又怕,却始终不敢大声哭。她就像是惊弓之鸟,生怕自己的动静大了,表现的委屈深了,便要惹得天神不满,叫她死的更快。
如今手中是景扶桡温热的体温,她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发泄的对象,抓着景扶桡的衣襟嚎啕大哭起来。
“我好怕”
“没事了没事了,以后都不会再有事了。皇上要我们远走高飞,不会再有人要置你于死地了。扶桡以后寸步也不会离开阿宁,可好?”
南宁不说话,只是大声哭着。她心中高高悬起的剑终于落下了,她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下来了!
景扶桡眼中带着心疼,低下头在南宁的额角印下一个吻,将她打横抱起,走了出去。
“阿宁,我之前说的去南方,你愿意吗?”景扶桡轻声问。
南宁猛地止住了眼泪,恍惚间猛然想起他似乎说过,他在南方买了地,想带自己在那儿活过,还想带她看尽壮丽山河。
南宁想到这些,将头埋进景扶桡的胸膛,闷闷的“嗯”了一声,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勾着景扶桡的脖子,在他唇上落下一个
5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