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着抖说了宫中最近的事。
萧乾岑被关起来了,就在他幼时所住的殿中。只得两个宫人服侍,虽然吃穿不会短了他,可从天上摔下来,想来也是不舒服的。
至于南沉,似乎是软禁起来了。萧乾墨忙的双脚难以着地,还真没时间去处理萧乾岑的老婆们。
继位大典被定在了半月后,也就是年后第十天。
在举行继位大典前,还有许多东西需要清理。
朝臣们明里暗里的暗示萧乾墨要将萧乾岑除去,以绝后患。
又为了要不要处置假传神谕的南宁几乎在朝堂上打破了头,站在南宁这边的始终是少数,都是些萧乾墨的旧部。倒是盼着南宁死的,十个手指头都是不够数的。
南宁听着宫人们学朝中那些老学究的样子,笑出声来。
又喝住他们,让他们出了鸾宁殿可千万不能这样。
宫人们觉得圣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也愿意大着胆子跟南宁多说几句。
年前的几天就这样过去了,南宁左盼右盼,才终于把除夕给盼来了。
这天她抱着手炉在殿前看梅花,想着这世间可真是瞬息万变。
去年她似乎还在为了萧乾岑伤心绝望,恨不得拉上他同归于尽。转眼一年过去,两人却已经形同陌路,再提起萧乾岑,南宁也已经不觉得痛了。
“在想什么呢?”一双有力的手从后面将南宁抱住。
南宁笑了一声,将手炉塞进景扶桡的手中:“在想时间过得真快。”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去年这个时候,阿宁还不知道这世上有景扶桡呢!”景扶桡将下巴靠在南宁头顶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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