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笑着问怎么了。
听说白大夫是来给他看病的,脸色变了变又说自己好了。
南宁信不过他,怕他逞强,便没理他。
看着白大夫为他诊了脉,又给伤口换了药,才拉着白大夫出了房门问话。
白大夫一脸的哭笑不得:“那臭小子是身子不好的很!”
“那怎么办?是因为身上的伤吗?”南宁急了。
“哪儿是因为伤啊!我就没见过他怕疼的时候!他的病啊,是因为姑娘你,你一去,他不就好了?”说完,白大夫摸着胡子嘀咕了一句“胡闹”便离开了。
话说到这里南宁还有什么不明白,景扶桡受伤是真,病情反复是假!
“景扶桡你胡闹!你这样要是真的病了,谁还信你!”南宁觉得自己被耍的团团转,气的头都晕了。
景扶桡知道事情败露,也不害怕,撑着身子下床去拉南宁,却被南宁一手甩开。
看着高大的男人被自己推的险些站不稳,南宁连连冷笑,说他还装呢。
可谁知他白色的衣裳上竟渗了血出来,脸上也冷汗连连。
他还是笑的十分轻松,拉着南宁的手说:“阿宁我知道错了,我真病着呢,只是不说自己疼,你又哪儿有时间来看我?”
南宁没了脾气,埋怨了几句又帮他重新包扎刚裂开的伤口。
这边刚忙活完,先前照顾南宁的小厮便兴冲冲的推门进来了。
对景扶桡道了声“公子好”,然后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南宁,附在南宁耳边说:“公子知道自己惹了南姑娘生气,特意指使我去买的糖葫芦。南姑娘可别气了,这冰天雪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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