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眉头,过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阿宁,我好想你。”他虚弱的朝南宁笑,又露出自嘲的表情:“死到临头竟然还能出幻觉,也好,也好。”
南宁听着景扶桡话中的释然,好不容易咽回去的眼泪又落了下来。
他怎么会这么蠢!
为什么要这样?
不值得啊
“阿宁,以后要记得来看我。我托了前太子,让他把我葬在月牙湖边”
“嘘扶桡,别说了扶桡,我是阿宁,不是幻觉!”南宁深怕再这样下去会耽误了时间,慌忙打断他:“你听说我,过两日会有重刑犯问斩,萧乾墨会趁机派人将你劫出来。我在家等你!”
景扶桡闻言露出疑惑的神色,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南宁并非幻觉。直到南宁又喊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撑着墙壁站了起来,朝南宁艰难的走去。
他的手
景扶桡的左手不自然的挂下来,一滴一滴的滴着血。
那些血滴下来似乎化成了钢针,尽数扎在南宁心口,叫她直觉透不过气来。
“阿宁?”
“是我!是我!”南宁连忙握住景扶桡伸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你看,温热的,不是幻觉。”
话才说完,景扶桡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笑起来,而是将手抽出来冷下脸:“你来做什么,这是天牢,你不要命了?回去!”
“景扶桡!”
南宁被说的气急,抓着他的衣领低喝:“你上哪儿学来的这些婆婆妈妈的做法?我来找你,你命令你!两日后我要在天牢外面看到你!要是你不答应,明日一早我便登上城门诏告
4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