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声和水盆打翻的声音。
南宁连忙转头,却看到景扶桡狼狈的跌坐在地上,身上全是水渍。
“你做什么!不想好了?!”南宁竖眉。
“我看你生气了,怕你走,就想拉住你。”说着,面上尽是透出几分委屈。
南宁一口气噎住,冷着脸将景扶桡扶回床上,又熟门熟路的找了亵衣扔给他,准备带上门出去。
“阿宁,伤口裂开了。”景扶桡出声唤住南宁。
南宁心头一跳,定睛在他身上一看,果然看见他的腹部渗出鲜血。
她当下便有些慌了,可一想到他这些日子的得寸进尺,又硬起了心肠冷哼一声,才回到床边坐下。
解开已经湿透的亵衣,景扶桡腹部最深的伤口显然已经撕裂,血从纱布中渗出来。
南宁又有些慌了,连忙起身去请大夫,这回却被景扶桡拉了个正着。
“别急,去找干净的纱布来换上就好,就算找了大夫,也是这么处理的。”
“你又知道!你这条小命还要不要了?!这才舒服了几天,就敢往床下跑!”南宁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
“阿宁,我错了。”
满腔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南宁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礼感。
她冷着眼盯着景扶桡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败在他讨好的眼神中,去为他找来金疮药和纱布重新包扎伤口。
景扶桡低头看着专注的南宁,她的眉头皱起,眼神无比认真,就像是在对待一件重要无比的事情,就连洒金疮药都小心翼翼的。
看着看着,景扶桡便无声的笑开了。
他想: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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