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疑心重,当即便皱起了眉毛。
景肆司这夫人的眉眼,未免也太像他的圣女了。
“小时候贪玩,破了相,叫黄公子见笑了。”南宁知道自己不得不开口了。
她捏着嗓子,说出来的声音嘶哑干裂,就像是嗓子受过伤似的。说罢,甚至还掀起面纱一角,将蜜饯塞进了嘴中。
那道狰狞的伤疤叫萧乾岑眼中多了一丝厌恶,他别过眼,再也不觉得眼前这个女子和他惊世的圣女有半分相像。
“是我打扰景肆司和夫人了,如此,便告辞了。”
看着萧乾岑拂袖离去的背影,南宁眼中划过一丝嘲讽,她并没有错过他眼中毫不遮掩的厌恶。
“下次别那样说话了,伤嗓子。”
“迫不得已。”南宁清了清嗓子,才觉得舒服了一些。
突然,异象四起!
平和的街道上从四面八方涌出一批黑衣人,拔剑朝着萧乾岑刺去。
“狗皇帝!拿命来!”
一声暴喝落下,刀剑相撞的声音随之响起。
一时间,街道上呼喊声与悲鸣声不绝于耳。
“你去救他!”南宁心中一紧,拉着景扶桡的手说。
话说口,南宁才意识到自己语中的紧张与担忧,她回避了景扶桡的视线,加了一句:“他不能死在这里,否则这几个月的布局就全废了。”
她眼里的慌乱是骗不了人了,她还没将萧乾岑彻底剔出心头。
景扶桡眼色暗了暗,将南宁推到一件铺子内,才抽出腰间的软剑迎了上去。
不管怎么样,南宁说的没错,他该救萧乾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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