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隙洒下来,斑驳的光斑刚好映在她脸上,居然也不觉得热。
她集中视线,看到了树上有一团花花绿绿的东西,便想唤小厮爬上去取。
可喊了半天,也没见小厮应她。
罢了,也不高,上去看看吧。
南宁想起幼时贪玩爬树的场景,跃跃欲试起来。
她脱掉碍事的长袍,就着单薄的布衣走到树下,提着衣摆爬了上去。
等好不容易爬上去了,才发现那哪儿是什么稀奇东西,不过是一团旧布块而已,兴趣时院外的小孩儿丢的也未必。
南宁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往下爬。
上树容易下树难,南宁好些年没这么野了,不出意料的被困在了树上。
她坐在枝丫上往下看,也不过是一人高的距离,想了想,便咬着牙跳了下去。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她落入了一个宽厚而又温暖的怀抱中。
紧接着,头上传来叱喝声:“为什么不叫人?要是摔倒脚了怎么办?你想下辈子都在床上度过?”
话语中是南宁从未听到过的慌乱。
南宁抬头看拥着自己的景扶桡,他的眼里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喜,还有来不及隐藏的狂热,看着南宁浑身别扭。
“你这是守在院外盯着我呢?”南宁转移话题。
“这样很危险,不要再这样做了。我说过,你可以叫我的!”景扶桡想起南宁宁愿从树上跳下去,也不愿意喊自己,眼中露出痛色。
“我自是觉得自己也可以,又不高,无碍唔!”南宁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和嘴唇上略带侵略性的触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