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谢罪的表情后,南宁满腔的怒火都好似泄了气,最后无力的挥了挥手,只说自己身子不大利爽就不见客了。
打发走南沉没多久,鸾宁殿来了一个任谁都不敢驱赶的人——萧乾岑。
南宁看着一身明黄龙袍的萧乾岑笑了起来,她早该想到的,只要她让南沉不舒服,萧乾岑就会来见她。
“沉儿念你们姐妹之情,想趁你临走前见见你,你为何不见?”
萧乾岑沉着声音,眼里满是嘲讽:“还是你更想见到孤?恩?圣女。”
南宁盯着萧乾岑不说话,她就快要走了。临走之前,她不想要争吵,也不想要水乳交融,她只想要记住萧乾岑的脸。
记住萧乾岑那张让自己疯魔背神的脸。
萧乾岑显然误会了南宁眼中的神情,他只在南宁眼中读出了炙热。
而南宁的炙热,从来只索求一件事。
萧乾岑冷笑着将南宁打横抱起丢到床上,紧接着他滚烫的胸膛就贴了上来。
他仍是没有亲吻南宁,而是粗鲁的撕掉南宁的衣裳,进入了她干涉的身体。
“圣女,你就要走了,孤看在你尽心竭力为孤解忧的份上”说着,萧乾岑重重的一个挺身,撞得南宁闷哼了一声。
“开心吗?孤这是在为你送行。”萧乾岑看着南宁眼中的泪,露出嘲讽的表情。
他的圣女,永远都是这副己所不欲的样子。
可既然不欲,又为何将自己咬的那么紧呢?
就是欲擒故纵,就是下贱!
萧乾岑加重了在南宁身上驰骋的力道,听到南宁破碎的、夹带着的痛苦与欢愉的闷哼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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