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路远，拜托你，告诉我。”他恳求道。
路远顿住了脚步，讥诮道，“呵，有本事你自己去查啊。何必要我告诉你。她死了，你才后悔，假不假。”
穆长祁的胸口蓦地剧痛。
他跑到顾烟旧时居住的地方，房屋已经拆迁完了，又去了花店，花店换了老板，成了一家便利店。隔壁卖服装的大姐说，“顾烟啊，她是个好女人。特别勤快，人特别好。”
这里的人都说她好。
唯独，他说她不好。
可是，他已经找不到属于她的东西了，她要死了，便把属于自己的所有东西都烧毁了。是吧，她很坏呢。
穆长祁失魂落魄，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迅速的回到公司，对底下经理说，“把顾烟从前文档资料，她的所有东西统统拿来给我。”
一大叠文件很快摆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他问经理，“顾烟以前做事怎么样？”
经理犹豫着，转了转眼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穆长祁讨厌顾烟，是谁都知道的。要不是，当时穆长祁创业的时候，顾烟跟着忙前忙后帮忙，也许，顾烟早就被赶出去了。谁都这么认为。
“你老实说！”
“顾烟工作很认真，努力，业务能力也很强。是个优秀的好员工。”
“哦。”心沉下来，“我知道了。”
空荡荡的办公室，他一个人，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从来没有认识过顾烟一样，他知道她的，太少，太少了。
他拿着她从前的笔，她辞职时匆忙遗落的笔记本，上头又她写满的散文，小诗，还有好多有趣的小故事。
22，告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