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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见着她进入车站,没有回头,见着她背影消瘦,背着大大的背包,像个迟暮的老人。
他喃喃的,“顾烟,你给我的生日礼物呢?”
这次,我打算收的。
你怎么就不能要点脸。
转过身,又低低道,“顾烟,别回来了,最好,别让我再见到你。恶心,是,恶心啊……呵呵……”
……
火车停在一个陌生的小镇,她住了两天的旅店,觉得不舒服,半夜里,胃总是被疼醒。第三天,她终于租到了一间便宜的公寓。
冬天了,出了一点儿太阳。暖洋洋的,那点稀薄的暖让她什么事都不想做。不想开花店,不想上班,不想去想其他。
她在这里。
然后,所有人理所应当的将她遗忘。
三月初,春天来了,她的积蓄也花光了,这时,宋深深给她打了电话,“表姐你又跑到哪里去了。”
“深深,我家房子的拆迁已经完工了吧。那笔拆迁款,你打给我吧。”她反而说道。
宋深深皱了皱眉,“你关心的就只有这个吗?”
“我手头上没钱了。”她淡淡道。
“我三月五号结婚,你过来参加,到时候,我再给你。”
结婚,深深也要结婚了。是,深深只比她小一岁,是到了结婚的年纪了。当年,她和林易高中就开始谈恋爱的,是要结婚了。
“我就不过去了。忙。”她推拒道。还是不去了,去了也是给人添堵,舅舅,舅妈可一点儿也不喜欢自己,特别是在自己毁容之后。他们一度认为她会带坏宋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