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办法,一个走水路,一个走陆路。但码头在城里,而且有官兵把守,顾清婉出现肯定会被发现。走陆路倒是个好方法,只要拉开距离,天南地北的就很难追得上了。
……
戚恒安用蛮力将顾清婉塞进车厢里,坐上驴车,甩鞭子让驴跑起来。
“恒安!你放我下去!恒安!”顾清婉想要下去,但驴跑得很快,她根本没法跳下去。
“恒安,你停下!你快停下!”
戚恒安却当没听见,使劲的赶车。
顾清婉被气得怒急攻心,“戚恒安,我让你停下!”
“清婉,听话……”戚恒安刚说,忽然,嘭的一声惊雷之响,吓得驴子嗷嗷叫唤。
马蹄声震动着靠近,戚恒安脸色大变,“清婉,坐稳了!”
只驴子怎么跑得过马,很快的他们便被人团团围住。
江澄立身中间,居高盯着戚恒安,黑沉的脸仿佛能滴出水来,“戚恒安?又是你?”
听到男人熟悉的声音,顾清婉从车厢里钻出来,震惊看着他,“你真的回来了?江澄……是不是你……”
“江澄,有什么冲我来,你别为难清婉!”戚恒安急忙打断顾清婉,护住她,生怕江澄伤害她。
戚恒安本是好意,但江澄却听得怒火中烧。
不管他如何讨好,她还是不愿意留下来,还是要跟戚恒安走吗?
嫉妒和愤愤如一团火,烧得他浑身发疼,“戚恒安,我早该杀了你!”
话落,男人已黑幽冰冷的枪口对准戚恒安,毫不犹豫的扣下扳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