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她的心还是痛起来。
酸涩,从心脏涌出,呛得她久久不能言语。
江澄离开后,顾清婉忍着许久的泪,终于奔涌而出。
“江澄,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伤害我?”呢喃声,在幽冷空荡的房内,冷清无比。
夜色冷寂,雕花木窗外暗影婆娑,偶有风来,芭蕉叶簌簌扬扬,如她的心,空旷而荒野。
……
都督府书房。
江澄背对着太师椅,不紧不慢的问:“沈大夫,你开的调理身体的药方是否有问题,为何她喝了这么久还是没能怀上孩子?”
沈大夫沉吟道:“都督,按理说不该如此。姨太太虽然血气不足,但底子不错,吃了我的药,最多半年肯定能怀上!”
“哼!你上两个月也是这么说的,可这都一年了!”江澄不悦冷哼。
沈大夫被吓得抖索,“不若我再开一副别的药吃吃看?”
江澄冷眉皱起,转身朝着门外沉声道:“把东西拿进来。”
话落,吴管家把一个药罐子递给沈大夫,“沈大夫,你看看这药有没有问题?”
沈大夫也是个人精,自然知道江澄的意思,他就着灯,抓起湿润的药渣,细细辨认又闻了闻,忽的脸色大变,“都督,这药不对……”
“嗯?有问题?”
“大有问题!这药不是用来调理身体的,是……用来……避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