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铭咽了口水，面对冷淡的蒋玖玖，他心里苦涩，都是他作的他认，就让时间消散这一切吧，他暗暗发誓，会付出千百倍的好来对她的。他相信，他之前能软化她一次，就能软化她第二次。
“喝粥。”
“我自己来。”
“你身上没力，我喂你。”
他爱喂就喂吧，蒋玖玖也懒得和他争了。
他发现她变得不一样了，他说什么她也会应，只是平淡地不得劲。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生气，只剩下一具空壳的身躯，眼睛似一汪死寂的湖水，能望着窗外的落叶看一天。
每次见她那空洞的模样，连带着他也空落落的，总觉得患得患失，完全放不下她一个人呆在医院里，开始在她身边办公到后来，连例会都改成了视频会议。
公司、医院所有人被林辰铭对她的盛宠感动到了，蒋玖玖肯定很幸福。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接受他的宠爱，他们站在道德最高点片面地评判两个人的私事。
林母倒是经常打电话给他，无外乎就是让他去看莉娜，莉娜做了产检孩子健康还发了图片给他看。
她视线扫过，他会快速地切换图片画面。
其实他不用躲，她也能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像他半夜沾染了不一样的味道回来，她一闻就知道那是莉娜的香水味也不会揭穿他。
哀莫大于心死，她也不再会因为他而感到难过了，呆在他身边只是在等一个结果。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蒋玖玖难得愿意主动开口说句话，又是关于别的男人的。
林辰铭收了电脑，上前给她盖好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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