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往下坠去……风呼呼的,吹散一头乱发。说时迟那时快,萧阮折腰,反手,于千钧一发之际抓住草绳,在手腕上绕了两卷,替代窗棂承受她的重量,下坠之势登时止住。
而于瑾森然,又举起了刀。
萧阮只剩了一只手。
嘉语几乎看不清楚上面纠缠的两个人,她只是听到了风声。擦过耳际的风声。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寂无声息又惊天动地。她觉得眼睛里涌出泪来。
“啪嗒”!
有温热的液体从很高很高的地方落下,落在她的眼睛里,整个世界,天与地,所有人海茫茫,顿时都红得触目惊心。
是血。
嘉语觉得自己想要尖叫,只是一丝儿声音都发不出来。她解开了腰上的绳,然后松了手。这一次,她没有往下看,她不知道距离地面还有多高,有多远,底下是坚实的土地,还是命运的河流……她松了手。
她觉得自己会摔成一摊烂泥,当然并没有。
她也没有站得很稳,她摔倒了,没有摔实又爬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受伤,她来不及想这些。她飞奔似的往客栈跑,一面大喊:“救命……救命……”有人漠然过去,有人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有人嘻嘻笑着指指点点。
一声大喝:“大胆!”
嘉语被惊得稍稍止步,才发现自己冲撞了一队人马——甲胄鲜明的一队人马,也许是仪仗?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谁的仪仗?这小城里,能用上仪仗的,也就是县官,或者刺史?或者……她想也不想,伸手拽住马头,哭道:“使君救命!”
“跪下!”又一声大喝,紧
92.冒认官亲(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