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母亲说过外祖父与外祖母夫妻恩爱,时人称羡,都说是琴瑟和鸣。想来大约是有过许多好日子,他的母亲、他的舅舅、姨母都是外祖母所出,外祖父终身不二色……那也都是前朝。
到外祖父襄助祖父谋反,外祖母就离开了他,独居终老。一直到外祖父过世,外祖母也没有回来见他。
那该是有多痛……多怨,多恨?他不知道。
恍惚有人在唤他,那声音极远,慢慢就近了,近在咫尺,嘉语的眼睛:“……你说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人又清醒了几分。
“我有个问题,望殿下答我。”她说。
“你……问罢。”萧阮微微一笑,在风里。即便是痛,即便是死,他也总还能撑出个翩翩浊世佳公子的气度。
嘉语道:“昨儿晚上,殿下……为什么会站出来?”
这个问题,萧阮自然是想过的,答案,也早就准备好,这时候不假思索,只是反问:“为什么不?”
嘉语语塞。
是,她大可以继续追问,为什么、为什么呢。一直以来,他与她都没有太多瓜葛,是她一心恋慕他,但是那和他有什么关系,通洛阳城的人都知道,神女有心,襄王无意。就算是文津阁里……就算是画舫上……就算是永巷门事件中合作过,那又算得了什么,她有哪里值得他置自己于险地?
然而这些话,无论如何,都不合适质问这样一个因为她身受重伤,还将要相依为命的人。
只能把所有的话,所有疑惑,默默又都咽回去。
“我只是……适逢其会。”萧阮却又开了口,缓缓说道,“刚好路过,刚好
81.适逢其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