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笑的心思,整整面上表情,正色问:“陛下如今,人在哪里?”
萧阮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三娘子看起来,并不像是热衷于权位的人。”——不热衷于权位,何必知道这么多?
这样天真,嘉语几乎要笑出声来:她父亲是始平王,带兵的宗室,她继母是太后的亲妹子,在这个位置上,难道她有别的选择?嘉语道:“殿下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够置身事外的人。”
她如是,他亦如是。
萧阮再看了她一眼。她说得不对,论理,他是必然会置身事外的人——北燕朝局的动荡,作为客居于此的南吴皇族,本该明哲保身。但是她偏说“不像是”。当然他确实不是。但是以前的元三娘,何尝知道这些。
或者说何尝会在意这些。她在意的,绮年玉貌,惊才绝艺,又或者是他身份上的尊贵,但是必然不会觉察他所处的荆棘丛生。
有时候他真想问她一句,她到底心仪他什么。但或者永远都不再有机会——那个天真不知世事的元三娘,像是离他越来越远,越来越远,他伸手,连一片衣袂也都沾不到。这样未尝不好。十六郎总说她是他最好的选择,那或者是真的,但是在他心里,他不情愿。
大概这世上很少有人,乐意去算计和利用一个真心待自己的人。
只不过这世上的人,若不是真心,又哪里这么好利用?没有心,就只剩下交易,他手上,又还有几多筹码,来进行交易?萧阮无声无息笑了一声:各取所需才是他想要的,太纯粹的感情,他要不起。
可笑明知要不起,却还有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时候——不然,顺着皇帝的意思娶姚佳怡未尝不可
55.自作多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