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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翘没事吧?”嘉语过来给嘉言擦脸,嘉言略扬起面孔:“连翘能有什么事啊,姨母气头上,也就叫她跪着,后来琥珀姑姑回去,自然会让她回去歇下了,这一趟,连翘这丫头可吃了不少苦,回头咱们得赏她。”
难得嘉言说一次“咱们”,嘉语在心里暗笑,嘴上只道:“那是自然,这次可多亏了她!”
“你还没说怎么回事呢!”嘉言抱怨道。
“还能怎么回事,”嘉语避重就轻地说,“想家想得睡不着呗,半夜里听见外头有人吵嚷,扒窗子一瞧,竟然是谢娘子。谢娘子你也知道的,咱们进宫这么多天,从不和人拌嘴的,也就她了。我就多听了几句,那个死奴才,根本前言不搭后语,我一想,要真让她们这么回去了,太后的麻烦可不小。”
这句话嘉言倒是赞同:“可不——那后来呢?”
“我追上去,就质问那个死奴才奉了谁的旨意,死奴才顾左右而言他了,到逼得没办法了,就说是太后的旨意。我不信,要他拿出懿旨出来,反正就这样吧,拼命地拖延时间,拖呀拖地……你们就来了。”嘉语说。
“听起来也不太惊险嘛,”嘉言奇道,“怎么那几个娘子都和见了鬼似的,特别于娘子,我还没见过她这么差的脸色呢。”
嘉语哭笑不得:“你想啊,你要半夜三更,被一个不知道什么居心的陌生人,不知道会被带到什么地方去,发生什么事,完了好不容易没事了,这时候想想,你不后怕?”
嘉言果然想了想,很认真地点头说:“也对——好了墨磨好了,阿姐你画吧,我还没见过阿姐作画呢。”
嘉语:……
49.永巷门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