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查得又如何?”庞太师喝了口茶,方略表关心地问一嘴。
庞元英却激动了,等了半天,他太师爹终于问了。
“爹——”庞元英凑到庞太师跟前,身上跟没骨头似得,靠在庞太师所坐的椅背边儿,“开封府床硬,不好睡,茶也不好喝,人也都不好相处。”
“嗯。”庞太师脸眼皮都不抬,这些自然都在他意料之内。
“他们都觉得我是靠爹才进的开封府,没有为官经验,上马就当了三品少尹,有为常理,无德无能,难当大任。再有看我年纪最小,我下令他们都不服管。”庞元英接着告状道。
庞太师继续“嗯”了一声,还是没抬眼皮。
“爹,您忍心看儿子这么受欺负吗?”庞元英生怕庞太师继续嗯,用两根手指小心地拽了拽庞太师贵气的衣角。
庞太师轻笑一声,方抬眼看庞元英,“你当开封府是太师府呢,你老子当家,所有人都恨不得用命巴结你?”
庞元英瘪嘴,“不是呗。”
“可是爹,您让我在开封府折腾事儿,那我得能折腾起来算。那些人都不听我的话,那我说话跟放屁似得,一放,就没了。”庞元英用手比量了一下屁没了的样子。
“放肆!”庞太师气骂他一嘴,“那你就做点厉害的,让他们服气!若到那时他们还不服管,话柄在咱们这头,爹可以帮你参倒了包拯,让你做开封府府尹。我记得包拯不是把眼下这案子交给你办了吗,你就争气些,把案子破了。”
庞元英连连声附和庞太师:“儿子也这么想,可这破案哪里那么容易。而今这凶手都不知算不算抓着了,悬而未决的,卡在
33.有什么可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