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证明了自己清白。”
“您猜怎么着,原来那黑将军是个短视的,把粟米看成了珍珠,还以此来诬陷别人,您说可笑不可笑!”
成宗皇帝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笑话的意思,他倒是没变脸,仍笑着问祁湄,“你怎么关心起薛家的事了,定是舒嫔来求你的,她胆子倒不小,难道不知道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吗?”
祁湄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满,明白方才所为,还是招了他的忌讳,紧要关头,她先板起了脸,用饱含怨怒的语气,扯乱了话题,“皇上这是何意,难道就这样看待臣妾吗?果然,您就是偏心淑贵妃,臣妾算得什么,怎能跟她比呢!您还留在臣妾这里做什么,快去华阳宫,却那密香阁得了。”
成宗皇帝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推桑到远处,他脾气暴,马上气急败坏地指责道:“朕瞧你是被宠坏了,竟敢赶朕走,怎么,你以为朕离了你就不成了,行,朕马上就走,日后你求朕,朕都不来。”
一口气出完,竟像个愣头青一般,转身就要出去。
没走几步,就听见祁湄在后头放声大哭,悲痛欲绝的哭声狠狠揪着他的心,他叹了口气,哪里还能再行一步,又疾步回到她身边,吼了一句,“行了,别哭了,再哭嗓子都得哑了。”
祁湄立即上前,抱紧他的双腿,悲叹道:“皇上,臣妾为您而生,您若是不要臣妾了,臣妾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成宗偏偏就吃这一套,连忙抱紧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朕哪也不去,就在这儿,你给朕仔细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突然就说些疯言疯语,叫人摸不着头脑。刚说着薛廷宣的事儿,怎么就扯到孟氏那里
11.第 11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