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皱起眉头,闷声问:“真不是你布置的?”
祁湄答道:“我手里没权没势,如何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布置好这些,我只是用假孕来引蛇出洞,而后顺势而为罢了。恐怕那人如今正在宫里偷笑呢,既让我再不能生育,又除了你这个老对手,一石二鸟,可不得得意一番。”
祁皇贵妃此时已有五成相信,又听祁湄说道:“况且我不相信,皇上能没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恐怕是包庇了那人,让姑母你来做替罪羔羊。”
祁皇贵妃耳里哄了一声,此时衍庆宫的内殿里格外燥热,她却如落进了冰窖,全身的血液瞬时凝固,又顷刻化为滔滔怒水,她愤懑又绝望地质问道:“你的意思是,皇上他其实知道不是我所为,却还是把事情全推到了我头上?”
祁湄垂下眼帘,摆弄起手指,不置可否。
下一刻,祁皇贵妃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吼道:“我嫁给他整整二十八年,替他办了这么多事,他却这样对我,他怎能这样对我!淑妃,孟昕芙,一定是她,她长子已殁,一直把账算到我头上,总想除了我,次子又是四皇子霁泽,最得皇上器重,如若不是逆反、巫蛊等大罪,皇上哪舍得动她!”
听到熟悉的名字,祁湄愣了愣神,但很快又冷哼道:“这么说,孟淑妃确实是最可能做下此事的人,毕竟我若得子,她儿子再受宠,也得退居一堂。”
急怒退去,祁皇贵妃这才领悟过来,“原来这就是你此行的目的,只为从我口中套出,谁才是做下此事的元凶。”
“姑母放心,祁家女儿不会在这后宫没落,我会代你好好走下去,更会替你报仇血恨。”
祁皇贵妃
7.第 7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