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嘴边的,你以后还是别提了。还有啊,白白跟我一样,上头不发饭的,他只能从咱们这儿捞点,他也没说谎,我瞧见过,他自己只留一道,剩下的都交上去了,真正可恶的是李公公和黄嬷嬷,收了别人好处,来折磨咱们,宁愿扔掉也不给咱们留。”
班白白闻言,缝一样的小眼睛,竟挤出了几粒泪珠来,嗫嚅着说:“阿柔姑娘真好,还是您明白奴才呀。”而后小眼绽现贼光,扫一眼明泓手里的竹笼,吸了吸口水,回道:“奴才那里备着盐呢,奴才给您拿来。”
刚一转身,就被明泓踹了个正着,还得了一声呸,“那他也是他们的走狗,什么玩意儿,阿柔也是你能叫的,还想吃她辛苦粘的蝉,美不死你。”
班白白爬起来就跑,跑远了,胆也就肥了,“奴才才不是白吃,奴才有油、有盐,还有辣子,您有什么,您才白吃呢!”
明泓被气的面红耳赤,差点没追上去把他撕了,还好被阿柔抱住,半点也不能动。
“行了,再闹大,你娘就得知道了,她可得训你。”
“哼!”
两刻后,阿柔和明泓,抱着食盒去陪曹氏吃饭,一大碗糙米粥,一盘豆面饽饽,一盘酱黑菜,一盘油焖茄子,一盘晾肉,还有一盆爆炒金蝉,便是他二人、曹氏及曹嬷嬷四人,今日的晚饭了。
曹氏自被闵太医瞧过,吃起他开的药,身子就一日好过一日,精神劲儿起来了,连胃口也开了不少。
她一眼瞧见那一盆金蝉,无奈又怜惜地看了阿柔一眼,终是没说出一句话来,只幽幽叹了口长气。她明白这孩子是个外柔内刚的,与她娘完全不同,她觉得自己没份额,是
6.第 6 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