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殷绍像是早知道她会失败的样子,笑着用力一提,陆知风就从江面上被拽上了船。
“看吧,不行的,你背上还有伤小心发炎!”殷绍苦口婆心的说。陆知风像没听见似的,站起来又飞身跃下,随即又是“扑通”的落水声。
殷绍惨不忍睹的捂住了脸。
渐渐,天色渐白,微弱的太阳光努力透过厚重的云投射到陆知风身上,她浑身湿透坐在甲板上,水还在不停地向下流。她问殷绍:“你所见过的轻功最好的人是如何做的?”
殷绍问:“知道丹青素手青荧吗?”陆知风点头。她知道这个人是因为萧泽,青荧以医女身份对七岁的萧泽皇子下毒,也因此妙手谷遭屠。殷绍接着说:“我少年时走火入魔,要杀了她,她只拿着手中的红丝线,就可以虚无凭物的飞上数十丈的高空。”
陆知风舔了舔嘴唇,问他:“红丝线?”
殷绍说起青荧就来了兴致,说:“她红丝线不止如此,甚至可以追随人命理血脉。还有啊,丹青素手之所以为丹青素手,是因她可模仿任何一门武功,就像画了一幅丹青……”
陆知风对他后面的话没有兴趣,解开绑在她手上的的红绳,说:“青司给的,指不定也有用。”
“喂,你在想什么呢?”
陆知风费劲的站起来,一夜的运气已经让她筋疲力尽,后快跑几步腾空跃起,手中的红绳随风飘扬。
晨光穿过红绳之间的缝隙透了过来,像被阳光分成了千条万条,给人一种即将四散开来的错觉。殷绍睁大了眼睛,他似乎看到了不同于风的气流聚合旋转。
殷绍突然想起了
第四十章 抵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