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让他的心情不好,后果绝对不是你能够承担得起的。”中年女人道。
我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最大的特点就是识时务。
既然他们不打算告诉我,我索性也不去追问。
我在这间房子里生活了两个多月,除了没有自由之外,每天的吃穿用度都是极好的。
这段时间,老爷来过几次,每一次都来去匆匆,似乎只是单纯的为了过来看看我。
我以为日子会这样一直过下去,却不曾想,有一天老爷在半夜的时候突然过来,将我从床上揪了出来,然后“啪”地一声,将一张纸拍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
我将那张纸拿了起来,纸上写着dna检测报告,我和罗耶夫斯基并不存在血缘关系。
“罗耶夫斯基你应该知道是谁吧?”老爷冷声问。
我苍白着一张脸,点了点头。
罗耶夫斯基就是罗果夫的父亲,杜鹃的亲哥哥。
我和罗耶夫斯基没有血缘关系,也就意味着我根本不是杜鹃的女儿。
老爷往前走了一步,捏着我的下巴问:“你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