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子煜的安危,施远晴没有办法不去在意。
两个人坚持自己的想法,谁都不愿意退让一步。
袁立业没有办法,只好将袁思卿叫了过来,让袁思卿给施远晴做一下思想工作。
自从袁思卿给柳桂兰换完肾,将这段养育之恩做了了断之后,他和施远晴的关系变得突飞猛进。
虽然他们仍旧不如大多数的母子那般亲近,却也能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的说说话。
也不知道袁思卿怎么和施远晴说的,施远晴没有再提要去看施子煜的事,乖乖的配合起医院的治疗。
袁立业不禁松了一口气。
他的要求不高,只想要施远晴的身体好好的,他们能够相偎相依着,直到生命的尽头。
钱师长刚把消息告诉施远晴,施远晴那边就没有了声音。
他又打了几遍,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
直到第二天,钱师长才打通了施远晴的电话。
不过,接电话的人不是施远晴,而是她家的那个小保姆。
小保姆对钱师长说:“施奶奶受了刺激,现在人还在医院里呢,袁爷爷在照顾她。所以,施子煜同志的葬礼,他们就不去了。”
“他们不来,骨灰怎么安葬?”钱师长问。
“袁爷爷说,施子煜同志是为了人民的安居乐业才牺牲的,他不应该属于哪个家庭,而是应该属于所有人民。他的骨灰您看着处理就好。”小保姆将袁立业的话复述了一遍。
钱师长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话是这么说的没错,可是事情不能这么做!
施子煜有妻、有子、有家人,又不是那种无亲无故的,怎么能草草安
第八百七十五章 法不容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