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觉。”
“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了不起的话……”
“噗哈哈!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了不起的话。”
木村感到丢脸地扶着额头,牧原则是笑得更加猖狂。
“大哥哥你还真的不在意自己的名誉如何呢。”
“嗯, 毕竟那种东西没所谓。”
“真恶心。”
“嗯,我也觉得这样的自己怪恶心的。”
“……”
毒舌和威胁都使尽后,见刹那并不害怕,牧原的脸又开始扭曲起来。
“你可是会被所有人贴上猥琐的标签啊!说不定还会坐牢!”
“口说无凭,哪来的证据?警察叔叔才懒得鸟你这种人。还有,你说式部会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对你点头哈腰是吧。”
“那、那又怎么了?”
她开始慌了。
于是,刹那乘胜追击。
“嘛,虽然我也不能说十足的了解那个笨蛋学生会长,但起码我清楚他也分得清黑与白,凭你说说两句就能让他相信,你怕是活在梦里吧?”
“不……式部哥哥他很听我的话!”
“那如果被识破你在说谎的话怎么办?”
“我……”
自以为胜券在握的人往往忽略失败之后会有什么结果,就好比一无所有的人想要在赌桌上扳回一城一样,只会考虑赢了之后如何,因为输了根本就没有未来可言。
现在的牧原,就是如此,当她以为的百分百,突然开始掉概率的时候,她已经开始担心了。
“现在,你的另一面已经被我们看到了,或许在此之前也有其他人看到,只是害怕而不敢
面具总在深夜时摘掉(1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