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接触,好像都能心平无波,就算看到萧观音沐浴也能淡定如常,而近来,特别是明了自己有点喜欢萧观音后,每一次的触碰,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像是春日里的芽儿被风吹过,稍稍一碰,心尖就颤啊摇啊,人都像要跟着化了。
光想想就感觉心在融化的宇文泓,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朝萧观音伸出手道:“过来……”
萧观音问:“做什么呀?”
宇文泓眼望着她,慢慢道:“……我们……说说话。”
萧观音却轻摇了摇头,“升平公主近来身体不好、不得出门,我要去云蔚苑一趟,给她送些秋蔬,并陪陪她。”
宇文泓停在半空的手,没能如愿牵上,孤独地缓缓垂落下去,声音也像有些耷拉,“那……快些回来,我等你……”,他双眸一瞬不瞬地盯望着萧观音,如等待主人投喂的爱宠,默了默,嗓音低沉,“……等你……吃晚饭。”
萧观音本不解外头天色还早,宇文泓怎就突然说起吃晚饭的事了,再一想,宇文泓昨夜将那碗莲子素肚汤喝得精光,一滴都不肯分给别人,瞧着喜欢极了,可是想今晚她再给他做一碗,遂含笑对他点点头道:“好,我会早些回来的。”
宇文泓得了这一句,岂不欢喜,生平首次盼着天色早些暗下来,如此盼来等去,终见暮色将沉,萧观音应快回来了,在吩咐苑内侍从快去做晚膳后,又嗅嗅自己衣裳,让人抬水入内,先行沐浴。
二公子不喜香气过重,平日里沐浴单用澡豆就是,不需往浴汤里沉香囊的,侍从们今日黄昏原也是这样做,但二公子在屏风内除衣时却像想到了什么,问侍女道:“夫人平日沐浴,是何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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