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筠俏脸一白,猛地知道原因,原本还奢求简越是看上自己的希望彻底变成了泡沫。再看向何清歌的眼神,也不敢张扬,反而怯懦宛若小鹿一般。问话的时候一点勇气都没有,就好像古代的小妾遇见正房一样。
何清歌挑起大方的笑容,像是胜利者一样,很满意她的表情。
“当然,阿越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太怀念过去了。看到你,自然会想到一些不好的往事。以后,你的事情阿越让我全权处理,我会好好帮助你的。”
“你也是d.e集团的人吗?”
“我是阿越的人,只听阿越一人的话。他身边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所以我可以代表d.e说话,知道吗?”何清歌扬起唇角,看着苏寒筠颤抖崩溃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得意。
就算她现在应该和苏寒筠抱成团,她也做不到让别的女人惦记简越。从某种意义来说,苏寒筠同样是他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