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父母们。”
萧长歌有几分累道,若不然她无法跟红袖家中的老父母交代啊。
朱儿哭红了眼,抽泣着。
“红袖姐姐怎这般傻呢,怎就在外头冒充小姐您呢?”
朱儿听着五十大板差点吓晕了,也幸好跟李嬷嬷走时候让她进了屋给她膝盖裹着布,给背后绑着绷带跟软棉,若不然不到十板子这小命就要没了。
“我气的不是她冒充我,我气的是她被人利用而她浑然不觉。”
萧长歌愤怒道,红袖单纯她不是第一天知道,可她的人却被别人利用着。
“小姐这话意思是?”
朱儿愣了愣,擦干眼泪,不太懂萧长歌这话意思。
“那几个妾氏是官宦人家小姐,只见过一面便不请自来,你觉得她们脸皮这般厚的么?这背后若是没人唆使或透露些什么,她们怎会来?”
萧长歌摇摇头,给朱儿解释着。
“啊,那那是谁利用红袖姐姐呢?又为何要这么做?”
朱儿瞬间明白萧长歌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得去问那个计算红袖的人才知道了。”
冷眸中结着一层寒冰,萧长歌揉了揉额头,被红袖这事弄得头有些晕。
五十大板,这一次只希望红袖能清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