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德从怀中掏出个发冷的馒头,馒头已被压得变形了。
“将军,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萧永诀双眸盯着萧永德,连称呼都从爹变成将军了。
“也没什么大事,被几个土屋人偷袭罢了,我刚出门就发现有人跟踪了,本想甩开他们,不想被他们给绕进去了,这一绕就走到巷内,对面人多,我这把老骨头可不中用了,若是以前,那些人都不是问题、”
萧永德锤着腰,三言两语便将此事敷衍过去了。
萧永诀半信半疑。
“将军是如何知那些人是土屋人的?”
“他们身上穿的不是本地的衣服,用的武器也不是刀剑而是斧头柴刀之类的东西。”
“行了,我没事就行,只是这馒头……”
萧永德看着手上的馒头,一个馒头也不够这些人分。
他知萧永诀想说什么,可如今这些士兵对李振守已满怀恨心了,他若再说这事是李振守搞的鬼,这些人怕是要将李府给掀了。
土屋人不是傻子,若真是他们怎会特意暴露自己身份呢?
而且李振守似料定他不会说一般,也不怕被萧永德知是他,所以才故意做的这么明显。
最后,馒头还是一人一小口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