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忆小心的用旧衣服将玉枕包好,他暂时还不打算卖掉玉枕,这是他最喜欢的物件,好看美观不说作为枕头来说枕着还挺舒服的。他是睡棺材和炕睡惯了,这段日子换了环境住旅店住得他实在是很不舒服,主要是不习惯睡软床枕软枕,睡得更不踏实。
何忆觉得自己也是时候出门找房子了,这家旅店地方小不说还没有淋浴,厨房更别提了有才叫稀奇,卫生间还是公用的。
附近虽然有很多饭店可是这些饭店旅店老板是互相认识的,何忆经常看到他们串门闲聊,他能吃的东西有限,总是吃血类食物的他虽然才住了三天左右可是已经有很多人开始议论起来他来了,几天下来何忆也有点扛不住了生怕自己会露馅。
当然何忆不想住的最重要的原因是价格贵,他和老板打听过住在这里就算是包月优惠下来也得一千左右,他估计自己起码得在省城住个一年半载的,一年下来要是住旅店也得一万块左右,也是太不值了。
这里又不是北上广深,省城房价虽贵可也是看地段的,省城老城区的房子也不贵,只要仔细找,总能找到每年一万左右的整房出租,至于合租更是便宜,再者说还有押一付三式的。
何忆点了点自己的现金,还剩四千左右,就他手上的钱来说和人合租是没什么问题的。可是想了想,何忆还是决定自己租一间房,一是喜静二是他有点社交恐惧症不是很喜欢和人打交道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三也是想给自己改善一下伙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