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再过了会,对司机喊道:“前面车站下车。”他抓起背包,跟身旁的陵光和身后的宇文千各说了句再见,后走出座位,又与同他道别的同学们道了一句又一句的“再见”,然后下车——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那便是:他的车还在宇文千那。
祁牧扶额,他也是,说走就走,仔细想想,他真的准备好了吗?
只能做公交车回去了,还好他带了现金。
到了家以后,他按了门铃,没多久牧芸就打开了家门,然后吃惊道:“你这是刚从非洲回来吗?”
“这就是你见到宝贝儿子的第一句话?”祁牧走近门,并不在意她的调侃。
“可你也太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