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礼貌地朝纪陈阳点头:“谢谢,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纪陈阳可算是消停了,服务员也总算是开始上菜了。
气氛重新热闹起来,大家都在三三两两地寒暄。大约是今年天降横财的缘故,虽然官司还在打,但大伯和大姐夫、三姐他们都还是挺喜气洋洋的。
只是我们仨都吃得不多,小岱是一贯吃得少,我是看菜都被纪帅挑过一遍就饱了,岱樾是忙着剥虾。
其实我的意思是我本来也不是很喜欢吃虾,别这么浮夸,但岱樾低声回复说很难有纪帅不能用筷子翻来翻去的菜,我也不能全程吃馒头,吃点虾垫垫肚子。
半年不见,纪帅饥饿的程度更上一层楼,大概是长身体害的。
我估计我二姐三哥的想法也跟我们差不多,我二姐挂着尴尬而不失礼貌与疏远的目光频频看向纪帅,我三哥斜斜地靠着椅子,按了会儿手机,居然抬头问我:“一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