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不住那么大场子的。
他二十二岁接下爷爷一手创建的郑氏集团,当时,集团的前任总裁兼董事长,也就是他父亲意外去世,集团内部各董事对郑鸣蛰毫无信心,一些人试图把控整个郑氏,一些人则转手卖出股票退出,又有郑家一些亲戚趁机买入股票,做了郑氏的股东。
风雨飘摇之际,辨人识才之时。郑鸣蛰一开始只是个空有股份的光杆司令,集团里却多得是狡猾奸诈、倚老卖老、心怀鬼胎之辈,但他性情沉稳温和,待人接物熨帖妥当,商业手段雷厉风行,一步一步,把这个险些分崩离析的庞然大物缓缓收拢进手心里。
郑氏集团实在太庞大了,郑鸣蛰花了五年,才初初打造好一个以他为核心的新权力体系。如今大局已定,只有一些集团遗老还在挣扎,他们比郑家亲戚难对付得多,因此郑鸣蛰这些年懒得管郑家亲戚们惹出的小麻烦。
很显然,他这些年的“懒得管”给了郑家亲戚们一些错觉,他们或许觉得郑鸣蛰是个可以欺负、蒙骗和指挥的人。
郑鸣蛰悠游自在地吃了半小时,这才搁下筷子,让侍者打包一份餐后甜点。临江仙居的餐后甜点相当不错,他想陶灼华应该会喜欢。
侍者给三人倒了茶便离去,郑太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微微品味一会儿,这才开口:“鸣蛰,你餐后休息十分钟,就去拘留所把他们接出来。”
郑鸣蛰问:“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在拘留所吗?”
郑太爷威严地说:“你大伯跟你七婶开玩笑呢,你那个七婶,我本来就不同意她嫁进来,你看看,这如今搞出来什么事?把亲戚全闹进了拘留所?让她赶紧写个谅解书,这事就这样结束。”
宅什么斗,正面刚_第14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