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厉雪儿的时候，护士长犹如看到了鬼一样，撒腿急跑。
“好久不见，你躲什么。”厉雪儿跑着跟上去。
“你怎么回来了？”护士长当然怕她，杨主任都死了，她却好端端的或者，而且封心和厉雪儿已经撇干净的关系，谁敢靠近她？
“你还在这儿上班么？”厉雪儿挑眉，“你应该知道，杨主任的死……”
“谁知道呢，他是运气不好，被炸死的……”护士长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我当时被孙少关着，我可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不是你，你也没这么大的本事……”厉雪儿只是撂下一句，“当年你和他走的那么近，肯定知道他的一些小秘密，比如说，他那时候和什么陌生人来往过？”
“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有……”护士长是有点想起来了，杨主任死的那天，其实他们通过电话……
在电话里，杨主任提到过一个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