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地价、楼价大幅上升迅速,所以投机炽热。”陆皓逸端起清水轻抿了一口道,“现在的地产市道已开始脱离正常的发展轨道,刺激了大量热钱的涌入,虚高楼市。加上“卖楼花”制度大行其道,只要缴付5%至10%的订金,便可购得楼花,进行投机,而炒家对政府限制楼花的种种建议,诸如对楼花转让加重抽税等,并不理会,投机炒楼风空前炽热。
70年代末80年代初,炒楼风最炽热时,炒家索性整幢大厦炒卖,形成“炒大厦”、“炒酒店”热潮。中环、湾仔、尖东等各繁华商业区频频传出整幢商业大厦以高价易手的消息,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就是金钟的金门大厦,中环的联邦、国际两幢大厦的炒卖。金门大厦在1978年12月至1980年9月期间3次转手,售价从7.15亿元增加到16.8亿元,短短不到两年时间内升幅高达135%。联邦、国际两幢大厦在1980年8月至1981年1月期间两次转手,售价从10.89亿元升至22.35亿元,短短半年间升幅逾1倍。妈您觉得这正常嘛!”
他顿了一下接着道,“妈,您晚上看看新建住宅房的入住率,晚上有一半多的房子都不亮灯,大量单位滞留在大小炒家手中。地产市道的下调,只是迟早的问题。
利率持续攀升,银行和财务公司信贷收缩。70年代后期,经济开始过热,通货膨胀率已达到15%以上,但1978年优惠利率平均只有6.68%,而楼宇按揭利率平均为10.62%,形成市场对资金的需求有增无减。期间,港元汇率因外贸赤字增加,地产狂潮中,建筑材料进口大增,亦令贸赤增加,而
大结局(1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