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陆忠福命令道。
“说老实话,外公您身上的问题很多,您是皇帝呢?还是国王?您是希特勒呢?还是墨索里尼?您是一个独裁者呢?还是一个法西斯暴君?为什么要让家里自己所爱的人生活在恐怖的气氛中呢?不得安宁呢?具体的我不说外公您心里明白对吧!”路西菲尔接着又道,“我可不想我的妻子害怕我,那我会很痛苦的。”
“这么说做老婆奴,做一个应声虫!对自己的老婆低头哈腰,满足他们的需求。”陆忠福嗤之以鼻道。
“这可不是低头哈腰?”路西菲尔说道。
“这也不是暴君?”陆忠福随即也道。
路西菲尔想了想道,“外公现在是二十世纪了。”他顿了一下又道,“这夫妻是合作关系。妻子是自己唯一的爱,处处都要让这点。不然你娶回来干什么?她要赢,男人大度一点儿就输给她,为她着想。比谁厉害,看谁赢,那不是夫妻。
对女人,过日子要听女人的,那是最好的选择。这不是因为我们身为男人傻,而是因为男人聪明。很不幸,男人,总是自以为是的高高在上。可是时代在变化,妇女能顶半边天。”
接着又道,“时代在变化,人们的观念也在变,您还是放一放吧!孩子们都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最重要的是他们经济独立了。”
“那更得紧一紧了。”陆忠福立马说道,“现如今这社会更令我担忧了,诱惑太多,谁又能保证自己把持的住呢?”
“哈哈……”路西菲尔笑道,“真令人担心啊!可怜天下父母心。”
“哎!这句话说对了。”陆忠福
第490章 民主与封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