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玻璃房,做过特殊处理,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事情,但外面却是看不见里面的情况,如此是不是可以过分些了?想亲哪里都可以了?”
他是想多听听今夏说话的。
但什么话也抵不上身体上的直接交流。
只有拥有了占据了,才能有安全感。
她身上早就已经换了一身衣裳了。
先前是一身高定的礼服,全身都被包裹住了,没有透露出一点儿来。
今天却是一身丝绸做的睡裙。
明显是被男人换过的。
该说,这具身体,君夜焰是最最熟悉不过了。
起码,擦身这种事都是他亲自上手的。
但总归死物和活物是不同的感受。
坐立起来和躺着也是不同的感受。
她侧卧在他怀里,因为嘴上的亲吻幅度过大,便是将那衣领处的两颗扣子也松散了些。
那小猪没了束缚,朝两侧散开了……看得人喉头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