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你们楼里还教这个啊,怪特别的。”
含烟抬头望着天边的云,柔柔地笑着,“是我以前自己学的,我们那儿过年就爱唱这个。”
“是吗,再唱一首吧。”宁佑安又倒了杯酒,眼底情绪不明。
两人就这样过了几天快活日子,在外人眼里,他们恩爱极了,煮酒烹茶、簪花画眉,如同一对新婚夫妻。
然而到底是真恩爱,还是真入戏,只有当事人知道。
变故发生在月底。
那时挂在林捎的圆月已瘦成了一把弯刀,光芒极暗,天昏沉得不像话。
含烟手里握着针线,正在灯下为宁佑安缝制衣服,贤惠得一点都不像青楼出来的妓子。
疼痛是从心口开始的,好像被蚂蚁咬了一口,钻心地疼,接着又有一群蚂蚁爬向四肢百骸,她疼得倒在桌前,冷汗涔涔,连针扎进指缝都未曾察觉。
宁佑安被吓坏了,连抱着她让下人去请大夫。
含烟却不许,攥着他的手说是老毛病,多休息休息就好了。
宁佑安哪里肯依,坚持请了大夫,又亲自将她抱到塌上,盖被子、探体温,急得满头大汗。
好像病着的人,真是他的妻子,他心尖尖上的人。
她的病蹊跷,大夫自然没检查出缘由,只开了两副止痛药便匆匆离去。
宁佑安守在床边喂她吃药,替她擦汗递水,一夜未眠,和她照顾他一样。
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和下巴处刚冒出的胡茬,含烟扑进他的怀里哭得厉害。
她说:“佑安,谢谢你,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第357章 似真似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