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盼了许久,二位请自便。”
说罢,他躬身告辞,却听霍世子对弟弟笑道:“看啊!早说了,晏晏啥事也没,放心了吧?”
“哥,少说两句!”语气显然带有几分气急败坏的意味。
霍世子深深不忿:“全按你说的做,还怨我!谁自说自话叨念了两日?我耳朵快起茧……”
“不是我,我没有,别瞎说。”
见霍二公子脸上骤现少年人特有的倔强与赧然,余桐没敢多看,忍笑快步追上宋鸣珂。
宋鸣珂并未留意霍家兄弟所言。
她已细看过二人腰间,均无濒死时触碰到的镂空玉佩。
那时漆黑一团,并非天黑,而是——她瞎了。
唉!瞎的真不是时候!好歹看清楚再瞎嘛!
按理说,能在极短时间内杀掉黑衣人,必定武功高强。
大表哥常年习武,二表哥温文秀气,相较之下,应是大表哥吧?
宋鸣珂心念一动,顶着满脸绯霞回望,只见大表哥正和一公府子弟打招呼,而二表哥负手而立,明净眸光恰恰投往她的方向。
阳光穿透千年银杏树,为他镀上金色剪影,亭阁山色瞬即因其失了颜色。
宋鸣珂慌忙转移视线,却于顷刻间,捕捉到他深邃眸底的狐惑与温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