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隆恩,此乃臣之本份,岂敢领受?”安王意欲推辞。
“安王世子久未进京,今年何不带他同来?”
安王歉然道:“犬子纨绔无能,胸无大志,非可造之材,劳陛下挂怀,臣惶恐。”
“安王叔过谦了!既明堂兄为性情中人,不拘礼俗。下次务必叫上他。咱们哥儿多年不见,很是挂念。”
宋鸣珂含笑叮嘱,安王隐有错愕,尴尬应允。
朝野内外人人皆知,安王宋博衍容姿不凡,气宇轩昂,才华横溢,无奈膝下仅有一子。
其子文不成武不就,终日吃喝玩乐,游手好闲,不好功名,不问正事,是出了名的膏粱子弟。
前世,宋鸣珂去安王蕃地小住数月,与这位堂兄有过接触,知他为人不坏,只是被王妃宠得过分闲散,而安王在京摄政期间未免疏于教导,才导致他一发不可收拾。
今生,她自问对庶弟的鼓励与提拔极有成效,便决定引导纨绔堂兄,助其成材,不辱安王威名。
旁人全当小皇帝其爱屋及乌,好生附和了一阵。
唯有宋显扬,一声不吭,埋头喝闷酒。
先帝尚在时,二皇子提前开府,风头无两,堪可将和顺谦恭的宋显琛比下去。
时隔一年多,他遭削权后,非赵氏一系的朝臣均怕跟他扯上干系,仅剩应分客套。
此一时,彼一时。
酒过三巡,他借洗手避席,领了一名亲随,往殿后踱步。
朗月当空,清晖影影绰绰,困住连绵山色与亭台楼阁,也困住了他忿懑的心。
殿中的欢声笑语似乎与他无关,行宫内的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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