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不利?
霍睿言满腹狐疑,偏生风向逆转,后两句话模糊难辨。
他挪移步子,想着往前细听,不料误踩碎石,脚下微响!
“什么人!”李姓男子厉声喝问,与此同时,人如御风般跃起。
霍睿言自踩上卵石的瞬间已暗叫不妙,连忙数下起落,躲至三丈外黑灯瞎火的花楼里,大气不敢喘,只快速从门缝中偷望一眼。
夜幕下,街上冷冷清清,黑衣男子持刀闯出,四下张望,双目锐利且阴狠。
他细搜地上痕迹,冷哼一声,还刀入鞘。
手背那弯形烧伤疤痕,纵然于弱光之中,亦似蜈蚣狰狞。
今日下朝,皇帝因边境蠢蠢欲动,下旨命定远侯北上戍守,春后动身。
将门之家,义不容辞,霍浩倡当即接旨,提出带上二子同往,又就边关事宜与皇帝商讨半天。
回府宣布旨意,霍家如炸开的油锅,激动、兴奋、不舍、依恋混杂。
长女霍瑞庭婚期将至,不能成行,挽了母亲的手垂泪。
兄弟二人从容接受,在他们心中,保家卫国乃使命,霍家的儿郎不能一辈子在京中养尊处优。
相较之下,作客府上的太子得此消息,如被抽了魂。
马车起行一段路,余人转身回府时,霍睿言平静接过一名侍卫的僵绳,回头道:“爹,我自个儿走走。”
获父亲允准,他翻身上了马,一夹马肚,绕进窄巷,从另一头追上马车。
迟疑许久,万千疑问无法诉诸于口,他选择默默尾随,视线追逐车前的昏黄火光,仿佛那是天地间唯一亮色、寒潮中仅存的温暖。
94.第九十四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