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
低叹一声,她小声道:“委屈元医官打扮成宫女,往后还望多费心。”
“微臣定当尽心竭力!”他语气凝重,又顿了片晌,“至于打扮成宫女,谈不上委屈,微臣早已习惯。”
宋鸣珂汗颜,莫非此人有异装癖?
“微臣从五族出逃至中原,期间有六年以煎药婢女身份,在李太医府中学医。”
“……”
宋鸣珂目瞪口呆。
怪不得此人扮演女子全无违和之感,原来是年月之功。
可他好好一个男儿,何以非要冒充婢女?还演得如此之像?为躲避杀身之祸?
元礼淡笑续道:“这两年男子特征愈发明显,且追捕风声渐不可闻,才敢以男子面目,进入太医局学习。”